🌬1972年，一个越南女兵的尸体静静躺在战场上，美军士兵为了炫耀，不仅扒掉她的裤子，撩起上衣，还将脚踩在她的胸口上，得意洋洋地要求同伴为他拍下照片留作纪念.....
1954年，《日内瓦协议》签下来，越南南北分治，约好1956年全国大选，和平统一，结果，美国怕选举结果不合心意，直接把协议撕了，扶起南越傀儡政权，把手硬伸进了这片土地。
从1955年开始，这场仗打了整整二十年。
美国说是"遏制共产主义扩张"，听起来冠冕堂皇，但凝固汽油弹不管你信什么主义，照样把人烧成渣，橙剂喷下去，土地和水源被毒透，好几代越南人还要背着畸形儿的包袱活下去。
这是正义？说出去自己都得脸红。
战场上死了200多万越南平民，300多万人流离失所，美军撤走时，还给这片土地留了份"见面礼"：80万吨未爆炸的炸弹，埋在地里，等着哪一天要人命，加上2000万加仑橙剂的毒，这笔账几十年都还不清。
暴行不是偶发的，这才是最让人发寒的地方。
美莱村，本来是个安静的小村子，美军拿到命令："把所有会动的都杀掉。"他们照做了。500多个手无寸铁的平民，老人、妇女、孩子，全部倒在血泊里，直升机驾驶员汤普森看到沟里堆满了尸体，还有人在呻吟，他想靠近，有人告诉他："他们最需要的帮助，就是死亡。"
他当时能说什么？战场把人变成了另一种东西，那个踩着女兵尸体拍照的士兵，那些在美莱村举枪的士兵，他们入伍之前，也曾经是谁的儿子，谁的邻居，战争有一种本事，能把人性里最黑的那块东西翻出来，晒在太阳底下。
当然，这不是开脱，制度的疯狂不能替个人的罪行买单，杀平民、毒土地、侮辱死者——这些是战争罪，没有任何修辞能洗干净。
可良心这东西，有时候比子弹跑得慢，但它跑得更远，参与美莱村屠杀的士兵辛普森，逃过了法律的审判，可他没逃过自己，良心日夜折磨，最终把他逼上了绝路，战争杀死的不只是敌人，也杀死了那些扣下扳机的人，只是用的是慢刀子。
与此同时，美国国内也撑不住了，学生上街，普通人上街，照片传开之后，大家开始问同一个问题：我们在越南干的这些事，到底哪一件算正义？政府给不出答案，因为根本没有答案。
军事上，美军赢过很多场战斗，政治上，他们输得干干净净。
越南人靠着游击战和地道战死撑，用血肉硬抗钢铁，女兵上战场，跟男兵一样拼命，那个被踩在脚下的无名女兵，或许是游击队员，或许是正规军，她的名字没被记下来，但战后，她的村子给她立了一块石碑，每年有人去祭奠，给孩子讲她的故事。
名字是假的，遭遇是真的，这就够了。
1975年，美军撤走，灰头土脸，越南从废墟里站起来，建博物馆，建纪念碑，把那段历史一寸一寸地留下来，不是为了仇恨，是为了不忘记。
橙剂的毒还在渗，地里还有弹片没清完，战争结束了，伤没结束。
1972年那张照片，不知道最后去了哪里，可能被销毁，可能被藏在某个士兵回美国后的抽屉里，落了灰，再也没人提。
但它承载的那一刻，再也抹不掉了，一只军靴踩在胸口，快门声响起。
这就是那场战争留给世界最真实的面孔，不是旗帜，不是口号，就是这张照片，和照片里那双毫无愧色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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